奚玥

最近学习压力大,遁了。






是个疯子,也喜欢疯子。

剑三真香d(ŐдŐ๑)


原创人物感情线不好搞啊,璘哥cp还是暂定吧...

改动比较突然致歉

突然觉得藏剑×唐门很带感了,我是不是又萌了一对冷cp...


山岚

万圣节番外+羡生贺(つД`)

然而写得更像中元节233
最近超忙...这篇一发完。

大概是一直在飘,但回不去的魏无羡和等了他一生(两生?)的江澄,两个人都没有详细记忆了。

猜猜江澄的真实身份?不是转世。

最后两个人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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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是只鬼,而且是比较罕有的那种。

他不是常见的地缚灵,所以能到处晃荡。今天去哪个小镇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明天去哪个村庄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姑娘,亏得魏无羡是个闲不住的主,次次都能想出新花样。

但时间一久也难免感觉乏味。

他自己也忘了在这世间停驻了多少岁月,也忘记了生前自己的身份,只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提醒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而且这件事非常重要。直觉警告他,如果这件事不了结,不完成,自己会悔恨一生。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世。

他为此想了很久,却仍然回忆不起到底是什么事,只能模模糊糊想起零星的片段,脑中闪过几个背景暗沉沉的画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但当他仔细再琢磨时,画面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拼凑不全,最后也只能作罢。

日复一日,魏无羡逐渐不那么纠结了,既然怎么想都想不起,为什么一定要作茧自缚,万一哪天就想起来了呢?总有个契机,只是没碰上。

事实上,他历经上百年光阴,早已看淡人间的丑恶作态与人事唏嘘,心中已不抱多少希望。

他以为之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直到有一天自己消散于这人世间,再无任何痕迹。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江澄。

对方看上去是个普通人。魏无羡在莲花坞附近逛的时候,无意间见他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间穿行,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人一见如故,心间涌起一阵朦朦胧胧的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感觉来的突然,就像他对莲花坞这片土地第一眼就情有独钟,似乎从自己初次来这里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这里甚美的风景?是为夏初时令间满湖盛开的嫣粉荷花?亦或是自己都说不明道不清的潜意识作祟?

这股熟悉感却转瞬即逝,没等他细想,这缕情绪就逃离了掌控,任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了。

自初见江澄那天起,魏无羡就天天黏着对方,嗯,准确来说是飘在身边。

[ 反正是魂体,他看不到也听不见。 ]

抱着这样的想法,魏无羡飘在江澄旁边喋喋不休,讲自己的所见所闻,奇山异水,权当对方在听只是不回话。

他实在是太孤独了。

没人看得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除了偶尔见到几个和他差不多的孤魂野鬼,再无其他。

其实江澄看得见魏无羡,也听得见他说话,看破不说破罢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

几个月后。

终于有一天,江澄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一直在叨叨的魏无羡。

“ 你有完没完?”

魏无羡一愣,惊喜道:“ 你、你能看见我?也能听见我说话?”

江澄翻了个白眼道:“ 你每天都这么吵,我不想注意都难。”

接着抬头打量了魏无羡几眼,嫌弃道:“ 这么弱还敢在外面晃来晃去,不怕哪天就魂飞魄散?以你现在这状态,估计连碰都碰不到我。”

魏无羡不服道:“ 至少我以前很强的好吧!” 但言语间底气却弱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什么身份,但能在人间停留百年而不散的魂魄,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无名之辈。

他一直以为没人能看得见自己,更别提听见和触碰了,基本只能自言自语,最后也就弃了再次尝试的念头。

江澄是这百年来唯一的例外。

魏无羡在人间逗留得太久了,见过多少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最开始的茫然与惶恐已经散去,可孤独却始终如影相随,挥之不去,似藤蔓层层叠叠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几近窒息。

他看着江澄,心里不由得起了点期冀。随即伸出手,想去试着碰一碰江澄垂在脸侧的刘海。

江澄正在前边走着,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转头刚好被摸了个正着。

魏无羡怔怔地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久违触觉和柔软,下意识又捏了一把。

[ ...好像有点冰?]

他刚冒出这个疑问手背就被江澄狠狠打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冒失,连忙道歉,还不容易把这位祖宗哄得脸色好了些,这个问题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忘得一干二净了。

随着两人关系日益接近,呃,至少魏无羡是这么认为的,他愈发觉得江澄是个面冷心热的主。每次训斥他,自己死缠烂打一阵子,也就不生气了,虽然表面上仍是一副嫌弃的表情。自己心中的那点熟悉感也日益增长。

细雨霏霏的一天。

江澄脸色晦暗不明,只是让他不要跟着,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看着江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了去,默然不语。

这天正巧是他的忌日,魏无羡隐约记得自己就是死在了那里,具体的细节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有个人在那里站了很久,对那人的相貌的记忆却模糊不清了。

没忍住好奇,他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他看见江澄兀自走进一个岩洞,两扇门半敞着,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

当看见江澄从一只破旧的木箱里取出一支通体漆黑坠着一条鲜红穗子的笛子时,魏无羡忽而感到脑中闪过数个断断续续的片段画面,即使头疼欲裂,他坚持克制着痛楚,努力地想看清那人的脸。

他在回忆溯游中看见一个人身着紫衣,沉默地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

再近些,他看清了那个人满眼的悲凉与寂寥。

画面一转,他看见幼时的自己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在莲花坞嬉闹,一前一后追逐着。

魏无羡看着自己一幕幕掠过的回忆,喉咙一阵阵发紧,口中似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他想起来了。

“ 江澄。” 他终于喊出了那人的名字,随之而来的是心中排山倒海般汹涌的情愫,抑制不住想流泪的冲动也一并而行。

魏无羡低头对上了江澄灼灼的视线,两人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相顾却无言。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好在我终于等到你,好在我执念刻骨从未放弃,错过的曾经阻隔不了明天与未来,你我来日尚可期。


魏无羡生日快乐,不管是曾经在莲花坞的你,还是夷陵老祖,我都喜欢。


这几天考试,抱歉,没时间...

清平樂【缘起】错巧其四

禁闭半个月,时间线是倒数第五天。

慕容有认真地抄家规,但一个多星期,天天如此,实在是太无聊了,蓝忘又不说话,所以他就想搞点事情(×)本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思,结果惹得对方恼羞成怒了。

聂怀桑回清河只是被他哥叫回去收拾(告别)自己视若珍宝的古玩书画。

我记得前几章有提到慕容郡璘擅长阵法?不过他也没想到蓝忘机看见的居然是[消音——]


正文分割线————————


在藏书阁的倒数第五天。

慕容郡璘悲伤地发现高估了自己的耐心,看了看手边一叠写得满满当当的白纸,搁下笔,沉默地望着边上挂着的书法出神。


本来打算平平静静地解决罚抄,可就算他再有耐心,连着一个多星期除了罚抄就是发呆,蓝忘机又不开口,无聊得都快发霉了,亏自己先前还对此抱有那么点兴趣。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慕容郡璘真的很佩服蓝忘机,他无法想象一天到晚,加上语气词说话都不超过五十句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翻看书籍的蓝忘机。

对方在阅读的同时,随手还会做些摘抄摘记,活脱脱一个好学生的形象,他都不太好意思开口打扰。

[ 每天都这样乏味,他居然不觉得无聊,还是蓝家人都比较沉稳?]

慕容郡璘正准备收回目光时,却注意到了蓝忘机手边那本打开的蓝氏家规。

这本书蓝忘机每天都会翻阅,照例不久后他就会拿起来看的。

慕容郡璘盯着那本家规看了一会儿,眯着眼笑了笑,心中忽而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趁着蓝忘机将手中的书放下,径自离开去查找书籍时,悄悄将那本家规翻到最后一页,曲起手指画了几个连续的晦涩符号,最后首尾相接,勾勒出的的纹路发出了点点荧光,随即隐于纸面,再无踪影。做完这些,慕容郡璘快速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盖着,低下头继续规规矩矩地抄书。

蓝忘机的视线被书柜和摆得整整齐齐的藏书资料挡了个正着,并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小动作,只是拿了一些文献资料放在桌上,安静地坐回原处,伸手去翻那本家规。

慕容郡璘在余光中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表示非常好奇蓝忘机会看见什么。

这个小阵法施展起来并不难,能让第一个中招的人看见自己平时最忌讳的东西,毕竟每个人心性不同,看见的自然也不一样。而且维持时间也只有一炷香左右,他前几天设计创造出这个阵法纯粹是为了好玩,之前还从来没有实践过,不知效果如何。

慕容郡璘颇为期待地揣测着蓝忘机接下来的反应。

蓝忘机刚把书打开,只看了一眼,向来静若止水的内心就掀起了惊涛骇浪,登时就骇得站了起来。

“ 啪!” 那本无辜的家规直接摔下了桌,页面敞着躺在了地上。

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垂一直蔓上了蓝忘机白皙的俊脸。急促呼吸间胸膛剧烈起伏,竟是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 你...!!”

慕容郡璘看他神色骤变,揶揄道:“ 蓝湛,你看自家的家规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蓝忘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表情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淡漠冷静,冷冷道:“ 不知羞耻。”

慕容郡璘一脸懵逼,道:“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到底怎么了呢。”

蓝忘机闻言,神色愈加冰冷。

[ ......简直不可理喻,明明自己动了手脚,却偏要装作这副样子。]

其实这倒是蓝忘机冤枉他了,慕容郡璘确实不知道他看见的内容。

偏偏慕容郡璘此时又在他怒气的临界点添了一把火:“ 看你这表情,怎么像是看见春宫图似的?” 说完自个儿没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这回蓝忘机本就绷得紧紧的理智之弦彻底断了个彻底,他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伸手就抽出挂在腰间的避尘,毫不留情地就朝着慕容郡璘砍去。

慕容郡璘赶紧闪身避开,边躲边解释:“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倒是先停下听我说啊!”

蓝忘机只当他在拖延时间,不予理会,挥手又是一剑刺去,两人绕着书桌掉了个位置。

慕容郡璘一低头看见脚旁那本被波及的家规,刚想销毁证据时蓝忘机已经到了眼前,伸手去夺,这本命途多舛的书在争来抢去间脱离了两个人的掌控,向蓝忘机后方落去。

慕容郡璘探手去抢,堪堪将这本书抓住。

不过,书倒是拿到了。还捎上了一条飘着的抹额。

当时蓝忘机没来得及转身,抹额又因为动作幅度的原由飘在半空,结果慕容郡璘伸手去接那本家规时,不小心连带着抹额一起抓了下来。

[ 得,这回可真是完蛋了。]

慕容郡璘僵硬地看向手中那条抹额,又看了一眼蓝忘机,有点手足无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知道抹额对蓝家人很重要来着,但现在说我不是故意的会不会被蓝忘机打死都是个问题。

蓝忘机怔在原地,眼中瞳孔猛然一缩,嘴唇翁动,身体能看出在微微发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伸手夺过自己的抹额后转身就走,显然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慕容郡璘苦着脸,心里暗道自己不该多事,本来关系就不算得多好,现在可好,估计得被记恨一辈子了。

[ 等等,难道自己前面说中了,不会真是......]

联想到蓝忘机之前避如蛇蝎般的反应,慕容郡璘表情诡异了起来,他还从没想过蓝忘机会看见这...

[ 屋漏偏逢连夜雨,旧恩怨未了又结新仇,这可怎么办。]

慕容郡璘苦恼地看向手中的那本蓝氏家规,抹去阵法的痕迹,很担心自己在云深不知处未来的下场会不会很凄惨。

最后的四天蓝忘机再也没有来过,慕容郡璘估计他受打击太大,一时间还没缓过来,他对此相当愧疚,但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谁知道会这么巧呢?

好在禁闭结束后,蓝启仁因为近日因为彩衣镇的水行渊带来的麻烦费心,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他侥幸躲过一劫。 

收拾完东西,从藏书阁走出来的时候,慕容郡璘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魏无羡和江澄,看样子已经是等了半天了。

魏无羡上上下下扫视了慕容郡璘一圈,确定人没什么问题之后笑道:“ 郡璘我同你讲,看蓝忘机走出来那会儿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气成这样?”

“ 呃...他抹额被我不小心扯了。”

江澄一惊,道:“ 蓝家人极为重视自己的抹额,你怎么会... ”

“ 这就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回去我再和你们说。”

夜晚。

聂怀桑被他大哥召回了清河,听说是有什么事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这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三个人。

他们在寝间里聊了半宿,魏无羡裹着被子听得入神,直道有趣,不时点评几句。江澄拗不过,被他硬拉到旁边,两个人缩在一个被窝里,并排在床上趴着。

魏无羡兴致勃勃,江澄自认没有他这么精力充沛,将脑袋埋在手肘间,昏昏欲睡,最后还是没战胜睡意,先一步进入了梦乡。

魏无羡听得正起劲,突然感觉肩上痒痒的,转头一看才发现江澄睡着了,头正好靠在他肩上,几缕发丝蹭到了裸露的皮肤。

“ 今晚先睡吧,也不早了,明天还要听课呢。” 慕容郡璘看江澄已经睡着了,也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魏无羡颔首,怕吵醒江澄,也就将就着这个姿势,又看了一眼他的睡颜,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

江澄的相貌生的好看,皮肤也好,是云梦水乡孕育出的那种润白,这会儿脸上还带了浅浅的红印,大概是前面趴着的时候压到的。醒着的时候眼神中常带些凌厉,现在睡着了,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几分,睫羽纤长,时不时颤动几下,在魏无羡看来可爱的很。

他低下头,轻轻在江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夜嘴角都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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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双杰亲脸什么的超级正常,谁知道他们小时候有多亲密哦_

进度比我预想的慢了些,水鬼事件就留到下一章讲啦。

手生了...
大概是个执念入魔的慕容?

刚开始准备画青衣的,然后没收住...

清平樂【缘起】行知其三

有点赶,上一章里提到领罚,当然不止是抄家规这么简单啦(应该不会真的三千条都抄吧...)免不了皮肉之苦,虽然慕容痛觉只有常人的1/7左右......顺便免费赠送半个月禁闭外加一只蓝忘机,快不快乐? ᐕ)_

慕容冷漠脸:“ 不需要。”

这章真没什么羡澄剧情,就不打tag了

剧情有改动,魏无羡当时和聂怀桑的小伎俩确实是被发现了,惩罚是抄家规三遍,上一章有提到。

奚玥慕容氏。奚玥是个地方,就像云梦、姑苏之类。奚玥的风景很不错,尤其是三月满山的桃花,赞誉颇丰。

仍然希望大家提意见w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正文——————————


翌日下午。

慕容郡璘也没指望昨晚这事就这么简单的过去,心里已经有准备抄家规三遍起步的觉悟了。说不定看在自己态度诚恳的份上,还能减些抄写字数。

可万万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简直和他想的截然相反,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 ......你确定?”

慕容郡璘表情僵硬,平时习惯性保持的微笑也破了功。饶是他已经做了心里建设,也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接下来半个月日子怕是会非常不好过。

毕竟这可是罚抄家规+挨板子+半个月禁闭,买一赠二的超级豪华大礼包。

他表示一点都不想体验。

魏无羡在一旁不敢置信道:“ 罚得也太重了吧,这未免太...... ” 江澄见他又要说什么不合规矩的话,用力扯了下魏无羡的衣袖,阻止了他将要脱口而出的后半句。

“ 罚抄必须在藏书阁禁闭期间补完。”

蓝忘机语气波澜不惊,脸色淡然依旧。

“ 现在随我去领罚。”

“ 旁人不得同行。”

语罢就转身向蓝家祠堂走去,紧系在脑后的抹额在空中波浪般翻滚,寥寥几笔勾画的浅蓝流云纹似乎也灵动了起来。

最后一句话止了魏无羡想一起前去的念头,慕容郡璘回给他一个别担心的眼神,叹了口气,神色三分无奈,七分苦恼,抬步紧跟其后。

他对挨板子倒也没和其他弟子一样谈之色变。但他平日最厌麻烦,唯恐避之不及,可现在的形式也容不得他退避,只希望能早点脱离苦海。

蓝家祠堂离学堂隔了段距离,拐了几个弯才到。

慕容郡璘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几人,还有手中拿的戒尺,看这厚度和长度,估摸着不会手下留情。

进去之后就看见地上铺了两张垫子,只见蓝忘机一撩衣摆,双膝跪于其上,随即抬眼看向慕容郡璘,示意他跪下领罚。

慕容郡璘挑眉,没想到蓝忘机这么严于律己,居然连自己都罚,这倒是出乎他意料。

于是也不多言,端端正正地跪好。见慕容郡璘并无其他多余动作,蓝忘机冷冷开口道:“ 开始。”

立在旁边的两人得令后,板子顷刻间落下。蓝忘机脊背却仍挺直如初,只是抿紧了嘴唇,皱着眉不发一语。

慕容郡璘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里倒是起了些敬佩之情,自己的情况终究和他人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虽然确实能感受到板子拍击带来的反震力,但是并无多少痛感。

这症状似乎天生就有。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他偷偷地拿了父亲的剑,当时觉得刀身流光盈转,甚是好看,就直接用手去碰了,割破了皮肉也浑然不觉,最后还是母亲看见了,吓得赶紧拉开他淌血的手,赶紧涂上药膏,问他疼不疼,他回答不疼,母亲要他谨记不可以因为这个就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流血,直到后来才逐渐了解这回事。

慕容郡璘在神游天外之际,身后的人停了动作,惩罚结束了。

回过神,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沾了些许尘土的衣摆,蹙眉抱怨了几句,旋即转过头看向蓝忘机,正想问需不需要帮忙,却惊讶地看见他自己站了起来,行动与之前无二,不过面上料峭之色较之前似乎更甚了几分。

“ 从明天起,禁闭半个月,在藏书阁。”

蓝忘机搁下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慕容郡璘看他有些趔趄的步伐,有些担心,想着下次给送点治疗淤伤的药,那样硬撑着,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转念一想,姑苏蓝氏有一池冷泉,不仅能定心静性,治疗这些也有奇效。

[ 要不去泡一次冷泉?这总应该没规定吧。自己还从来没去过,能让背上的淤伤早点消掉那就最好不过。]

打定主意,问过地点后,就向冷泉的位置走去。

冷泉的确切位置着实不好找,大概是为了防止有人误入,此地鲜有人光顾,清清静静,间或水声和鸟雀啁啾,几乎没有其他杂音。

蓝忘机此时正浸在冷泉中,闭目养神,一时尚未发现有人靠近。

慕容郡璘有意放轻了脚步,蓝忘机在这里也是意料之中,他本就抱着顺便打趣一下此人的想法,说来自己还挺想看看蓝忘机露出与平时反差颇大的神色,昨天晚上他可没错过蓝忘机转瞬即逝的窘迫和......

那表情慕容郡璘也想不到什么词语能精确地概括,也就没再多想。

蓝忘机闭着眼睛,睫羽轻颤,在脸上撒下一小片阴影,面如冠玉,当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慕容郡璘瞧着他白皙的两颊,自己的手却没控制住,向蓝忘机脸颊伸去,然后下意识一捏。

[ 手感挺好。]

心里暗自评价了一下,当然肯定不敢说出来。不然指不定会被蓝忘机惦记上十天半个月。

慕容郡璘见好就收,赶紧撤手。接着就被蓝忘机带着惊诧的目光看了个正着。

“ 刚刚你脸上有只小虫。”

慕容郡璘面色如常,一脸正经地解释自己的刚才的举动。[假装镇静.jpg]

“ 我也是来泡冷泉的,不介意吧?”

蓝忘机虽不太相信他这听着就像是随口编的的理由,但又找不出什么原因解释,也就此作罢,沉默片刻道:“ 无妨。”

慕容郡璘脱去外袍和多余的衣物,蹬掉靴子,就下了池子。下水那瞬间被满池冰冷刺骨的泉水激得打了个寒战,冷泉果然名副其实,的确够冷。

水温实在是太低,若非是蓝家人,其他人难在短时间内适应,慕容郡璘当下运转起体内的灵力,绕身体大小脉络游走了几圈,这才暖和了点。

他抬头看向蓝忘机,眨了眨眼,向那边靠了过去。

蓝忘机倏地睁开眼,伸手抵在两人之间,道:“ 保持距离,而且我来此是并非为了疗伤。”

慕容郡璘瞧着他一脸严肃,心里那点想挑逗他的心思反而节节攀升,开口道:“ 蓝湛,你们家规矩这么多,三千多条你都能记住吗?”

蓝忘机阖眼,道:“ 能。”

慕容郡璘沉吟片刻,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 你可比我多挨了五十板,不疼?”

“ ......不 。”

慕容郡璘瞥了蓝忘机后背,红肿一片,还有几处有淤青,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下,明知故问道:“ 真不疼啊?你可别逞强。”

蓝忘机身体颤了颤,却很快又稳定了下来,严厉道:“ 别乱动。”

慕容郡璘抽回手,发自内心道:“ 我挺佩服你,如果我...... ”

他没有续上后半句,偏着头看蓝忘机。

蓝忘机睁眼看他,眸中凝了点疑惑。

“ 如果我的五感你们一样,那应该会很有趣。”

看蓝忘机眼中疑惑更甚,慕容郡璘笑了笑,解释道:“ 我痛觉异于常人,你们能感受到的我却不能,所以我很想知道。”

“ 没有痛觉?” 蓝忘机怔了一下,语气中也掺了几分好奇。

“ 也不是,痛觉不敏感罢了,平常也没什么大碍。”

慕容郡璘随即换了个话题:“ 去过奚玥吗?三月前后那里的桃花很漂亮。”

低头想了想,又补充道:“ 女孩子也很漂亮哦,你考虑一下,我可以带你去玩一圈。”

“ ...不必。”

蓝忘机听说过奚玥的风景甚好,自己虽然没有去过,但也曾听别人描述过那里的风俗人情和景色。

“ 蓝湛,你这么冷淡,这样女孩子可是会敬而远之的。还有,你直接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信不信我等下把你衣服带走,留你一个人待池子里泡着。”

慕容郡璘也没打算在这里呆太久,毕竟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解决,几句话时间就套上了衣服,说罢俯下身作势要去捞蓝忘机放在一旁的衣物。

蓝忘机再难保持冷静,气极道:“ 慕容菁 !你敢!”

“ 不敢不敢,在下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郡璘边走边笑,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有点愉悦,没想到捉弄一个人还能这么有趣。

[ 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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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事情和研究阵法有关。

终于成功地在学校广播站点了一首歌,云梦双杰同人曲,星期一第一首!
突然感觉自己还是有点用的233,只希望能为他们多做点什么

等了三个星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q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