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玥

为高考,为未来更好的条件,为我爱的他们。

拼命一年,然后回来。

请等我。
回来会整理一遍文稿。


羡澄、德哈德。
心花好吃w
在开新坑的边缘疯狂试探

三千字书面稿给我的自信......


为什么剧情进度这么慢。。。我当时想一章结束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清平樂【缘起】同舟其五

觉得羡的性格和谁都能搞好关系,羡慕。
现在的羡应该还是直男脑?

顺便一提,慕容最后几天还是去藏书阁抄完了惩罚内容←实诚人,是我就不写了´_>`

魏无羡在前一章后半部分的夜谈中有了解到一些抹额对蓝家人的重要性,不过慕容没有详细说,所以他才会问。(坚信羡智商max)他俩关系超好,之后会有个番外会提到的,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大家这时候才十四五岁,应该是很欢脱的年纪呀,下面几章都是甜的[现在不甜就没机会辽×]

有点好奇前代云梦双杰的故事。

才知道清平樂别名醉東風,感觉很ok

座位表:

主要人物在前三排左边第一,二组

(左右方位对于讲台视角而言)

江澄在第一组第一排,魏无羡原本和江澄一起坐的,上次被蓝启仁赶出去后就溜到第三排了,慕容在第二组第三排,魏无羡原本坐他左边。

蓝忘机在第一组第二排,聂怀桑本来坐他边上的。魏无羡跑到第二排去了,位置在蓝忘机右边。

以后羡澄戏份太少的就不打tag啦


正文———————————


自那天后,蓝忘机虽未缺课,但连着数天脸色都相当不善,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

关于这件事,魏无羡倒是询问过慕容郡璘具体的内容,不过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看着好友难得一副苦恼的样子,自己却收不住心里那点探索欲和好奇心了,既然这条独木桥走不通,干脆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位当事人。

一天中午。

外边儿暖黄色的阳光倾落而下,把位于山巅的云深不知处整个儿包裹了起来,洒落一地金辉。空气中弥漫着暖洋洋的气息,叫人直想打个盹好好睡一觉。

教室内。

这天蓝启仁因为彩衣镇的事脱不开身,上午就临时改成自习了。

蓝忘机旁边的位置本来是聂怀桑的,这会儿空了出来,魏无羡瞟了左边正专注于读背文章的慕容郡璘几眼,一手捏着课本和纸笔就哒哒地跑到了蓝忘机旁边,歪着头,笑嘻嘻地问:“ 我可以坐这儿吗?保证不会打扰! ”

蓝忘机对魏无羡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虽说不是好的那种,毕竟第一个星期就被老师赶出去的学生也就他了。

蓝忘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低头继续写着笔记,既没反对也没同意,想来也不甚在意多个人少个人。

魏无羡见他不阻拦,自顾自地就坐下了,盯着摊开的课本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瞄了几眼蓝忘机,托着腮思量着什么。

最后还是没克制住好奇心,开口道:“ 哎蓝湛,我问你个事儿。”

蓝忘机停下手中的笔,看向魏无羡,不语。

魏无羡继续道:“ 就上次,你和慕容郡璘到底怎么了?出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吓人。”

说完还缩了缩脖子,似乎回忆起了蓝忘机当时冷得掉冰碴子的表情。

蓝忘机一点都不想提发生了什么,光是想着心里就来气,神色立即就冷了下来,蹙眉道:“ 没什么可说的。”

魏无羡奇道:“ 怎么可能?你的抹额不是被—— ”

蓝忘机毫不客气地打断,矢口否认道:“ 没有。”

[ 郡璘好像说过这抹额对蓝家人很重要,可是却没说具体的细节......再看蓝忘机这态度,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魏无羡内心腹诽着,在心里列出几种可能性比较大的情况,正思考着,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他记得自己在云深不知处看见过几堵镂花墙,上面有关于姑苏蓝氏几位先祖的生平记事,这倒是勾起了他几分兴趣。当时天天听那些繁复琐杂的内容都听烦了,难得听到这些稀奇事儿,就算蓝启仁把这些讲得也很枯燥,但他也饶有兴致地听完了,而且自己好像在哪一面墙上看见过关于抹额的内容?

魏无羡低头冥思苦想半天,倒真被他想起了几个关键的字眼。

[ 蓝家先祖蓝安的那条抹额好像是他道侣系上的来着???]

魏无羡恍然大悟,这抹额如果和道侣扯上了关系,那就说得通了,难怪蓝湛会这么生气,估计从小就被长辈灌输了一大堆“绝对不行、不可以”之类的思想。

得出正确结论的魏无羡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他就转过身开导蓝忘机:“ 蓝湛你听我说,虽然抹额对你们家意义特殊,但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他不小心扯了你的抹额不用这么生气吧?人呢要看开点,反正喜欢你的姑娘多了去了,你愁什么?”

“ 你就因为这个生气了这么久?”

蓝忘机听着魏无羡接二连三的发言直皱眉,最后一句话又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画面,当下脸色难看了起来。

正要说什么时,有人在门口叫他过去,说蓝曦臣有事找他,他也就没来得及回答魏无羡,自己先行离开了。

魏无羡看着窗外蓝曦臣和蓝忘机两个人谈论着什么,旁边还站着几个蓝家弟子,表情若有所思。

因为不上课,没来教室的学生也大有人在,他听说今天自习不上课的时候本打算出去玩上半天,正打算溜之大吉,没想到被江澄逮了个正着,当场抓包,最后迫于自家师弟的威慑,还是乖乖的待在教室了。

这时休息时间也到了,学生们都纷纷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魏无羡拉上江澄和慕容郡璘,凑到蓝氏双璧旁边,想知道打听打听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江澄被他一路扯着过去,神色颇为不情愿,不过在听到蓝曦臣说到姑苏彩衣镇闹水祟,疑似水行渊一事,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斟酌片刻后,江澄开口道:“ 除水祟我们云梦人擅长,不如同你们一道去?”

当然,说这话自然是想为云梦江氏博几分面子,顺便弥补一下某人造成的的不良影响。

魏无羡倒没他考虑得这么周缜,不过对那水行渊却有几分兴趣,于是附和了几声。

说着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容郡璘,魏无羡见他隐有抗拒的神色,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将他拉过来了,心下有些歉然。

这时蓝曦臣道:“ 近日老师也为此事忧虑,如果此次能解决这邪祟,想来他也会宽心不少,你们也难得出去,也不失为一次锻炼机会,长些见识。”

“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三人同我们一道。”

“ 去拿配剑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蓝忘机不解地看向自家兄长,但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于是瞪了某人一眼,仿佛意有所指。

很明显,那笔账还没算完呢。

慕容郡璘:???[ 笑容逐渐凝固.gif ]

他觉得拒绝的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确了,自己都眼神明示了,总不会是故意当做没看见吧。还有,对我微笑了一下是几个意思啊??

可既然蓝曦臣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驳他面子。无奈,慕容郡璘还是带了周煌,跟着他们一起乘船去彩衣镇了。

在江澄三人离开的那会儿。

蓝忘机蹙眉道:“ 明明只需让云梦江氏那两人一同去,为何要带上他?”

他指的自然是慕容郡璘了。

蓝曦臣语气微讶道:“ 我看你神色并不反对,以为你是想让他去的?”

“ 我没有!”

蓝忘机掷地有声地否认,难得表情带了点恼怒。

蓝曦臣看着他较之平常生动了不少的神情,但笑不语。

————————————

蓝曦臣是故意这么说的,自家弟弟性格淡漠他又不是不知道,多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剧情推得好慢...绝望

剑三真香d(ŐдŐ๑)


原创人物感情线不好搞啊,璘哥cp还是暂定吧...

改动比较突然致歉

突然觉得藏剑×唐门很带感了,我是不是又萌了一对冷cp...


山岚

万圣节番外+羡生贺(つД`)

然而写得更像中元节233
最近超忙...这篇一发完。

大概是一直在飘,但回不去的魏无羡和等了他一生(两生?)的江澄,两个人都没有详细记忆了。

猜猜江澄的真实身份?不是转世。

最后两个人都想起来了。


——————————————


魏无羡是只鬼,而且是比较罕有的那种。

他不是常见的地缚灵,所以能到处晃荡。今天去哪个小镇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明天去哪个村庄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姑娘,亏得魏无羡是个闲不住的主,次次都能想出新花样。

但时间一久也难免感觉乏味。

他自己也忘了在这世间停驻了多少岁月,也忘记了生前自己的身份,只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提醒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而且这件事非常重要。直觉警告他,如果这件事不了结,不完成,自己会悔恨一生。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世。

他为此想了很久,却仍然回忆不起到底是什么事,只能模模糊糊想起零星的片段,脑中闪过几个背景暗沉沉的画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但当他仔细再琢磨时,画面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拼凑不全,最后也只能作罢。

日复一日,魏无羡逐渐不那么纠结了,既然怎么想都想不起,为什么一定要作茧自缚,万一哪天就想起来了呢?总有个契机,只是没碰上。

事实上,他历经上百年光阴,早已看淡人间的丑恶作态与人事唏嘘,心中已不抱多少希望。

他以为之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直到有一天自己消散于这人世间,再无任何痕迹。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江澄。

对方看上去是个普通人。魏无羡在莲花坞附近逛的时候,无意间见他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间穿行,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人一见如故,心间涌起一阵朦朦胧胧的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感觉来的突然,就像他对莲花坞这片土地第一眼就情有独钟,似乎从自己初次来这里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这里甚美的风景?是为夏初时令间满湖盛开的嫣粉荷花?亦或是自己都说不明道不清的潜意识作祟?

这股熟悉感却转瞬即逝,没等他细想,这缕情绪就逃离了掌控,任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了。

自初见江澄那天起,魏无羡就天天黏着对方,嗯,准确来说是飘在身边。

[ 反正是魂体,他看不到也听不见。 ]

抱着这样的想法,魏无羡飘在江澄旁边喋喋不休,讲自己的所见所闻,奇山异水,权当对方在听只是不回话。

他实在是太孤独了。

没人看得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除了偶尔见到几个和他差不多的孤魂野鬼,再无其他。

其实江澄看得见魏无羡,也听得见他说话,看破不说破罢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

几个月后。

终于有一天,江澄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一直在叨叨的魏无羡。

“ 你有完没完?”

魏无羡一愣,惊喜道:“ 你、你能看见我?也能听见我说话?”

江澄翻了个白眼道:“ 你每天都这么吵,我不想注意都难。”

接着抬头打量了魏无羡几眼,嫌弃道:“ 这么弱还敢在外面晃来晃去,不怕哪天就魂飞魄散?以你现在这状态,估计连碰都碰不到我。”

魏无羡不服道:“ 至少我以前很强的好吧!” 但言语间底气却弱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什么身份,但能在人间停留百年而不散的魂魄,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无名之辈。

他一直以为没人能看得见自己,更别提听见和触碰了,基本只能自言自语,最后也就弃了再次尝试的念头。

江澄是这百年来唯一的例外。

魏无羡在人间逗留得太久了,见过多少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最开始的茫然与惶恐已经散去,可孤独却始终如影相随,挥之不去,似藤蔓层层叠叠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几近窒息。

他看着江澄,心里不由得起了点期冀。随即伸出手,想去试着碰一碰江澄垂在脸侧的刘海。

江澄正在前边走着,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转头刚好被摸了个正着。

魏无羡怔怔地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久违触觉和柔软,下意识又捏了一把。

[ ...好像有点冰?]

他刚冒出这个疑问手背就被江澄狠狠打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冒失,连忙道歉,还不容易把这位祖宗哄得脸色好了些,这个问题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忘得一干二净了。

随着两人关系日益接近,呃,至少魏无羡是这么认为的,他愈发觉得江澄是个面冷心热的主。每次训斥他,自己死缠烂打一阵子,也就不生气了,虽然表面上仍是一副嫌弃的表情。自己心中的那点熟悉感也日益增长。

细雨霏霏的一天。

江澄脸色晦暗不明,只是让他不要跟着,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看着江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了去,默然不语。

这天正巧是他的忌日,魏无羡隐约记得自己就是死在了那里,具体的细节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有个人在那里站了很久,对那人的相貌的记忆却模糊不清了。

没忍住好奇,他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他看见江澄兀自走进一个岩洞,两扇门半敞着,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

当看见江澄从一只破旧的木箱里取出一支通体漆黑坠着一条鲜红穗子的笛子时,魏无羡忽而感到脑中闪过数个断断续续的片段画面,即使头疼欲裂,他坚持克制着痛楚,努力地想看清那人的脸。

他在回忆溯游中看见一个人身着紫衣,沉默地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

再近些,他看清了那个人满眼的悲凉与寂寥。

画面一转,他看见幼时的自己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在莲花坞嬉闹,一前一后追逐着。

魏无羡看着自己一幕幕掠过的回忆,喉咙一阵阵发紧,口中似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他想起来了。

“ 江澄。” 他终于喊出了那人的名字,随之而来的是心中排山倒海般汹涌的情愫,抑制不住想流泪的冲动也一并而行。

魏无羡低头对上了江澄灼灼的视线,两人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相顾却无言。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好在我终于等到你,好在我执念刻骨从未放弃,错过的曾经阻隔不了明天与未来,你我来日尚可期。


魏无羡生日快乐,不管是曾经在莲花坞的你,还是夷陵老祖,我都喜欢。


这几天考试,抱歉,没时间...

清平樂【缘起】错巧其四

禁闭半个月,时间线是倒数第五天。

慕容有认真地抄家规,但一个多星期,天天如此,实在是太无聊了,蓝忘又不说话,所以他就想搞点事情(×)本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思,结果惹得对方恼羞成怒了。

聂怀桑回清河只是被他哥叫回去收拾(告别)自己视若珍宝的古玩书画。

我记得前几章有提到慕容郡璘擅长阵法?不过他也没想到蓝忘机看见的居然是[消音——]


正文分割线————————


在藏书阁的倒数第五天。

慕容郡璘悲伤地发现高估了自己的耐心,看了看手边一叠写得满满当当的白纸,搁下笔,沉默地望着边上挂着的书法出神。


本来打算平平静静地解决罚抄,可就算他再有耐心,连着一个多星期除了罚抄就是发呆,蓝忘机又不开口,无聊得都快发霉了,亏自己先前还对此抱有那么点兴趣。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慕容郡璘真的很佩服蓝忘机,他无法想象一天到晚,加上语气词说话都不超过五十句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翻看书籍的蓝忘机。

对方在阅读的同时,随手还会做些摘抄摘记,活脱脱一个好学生的形象,他都不太好意思开口打扰。

[ 每天都这样乏味,他居然不觉得无聊,还是蓝家人都比较沉稳?]

慕容郡璘正准备收回目光时,却注意到了蓝忘机手边那本打开的蓝氏家规。

这本书蓝忘机每天都会翻阅,照例不久后他就会拿起来看的。

慕容郡璘盯着那本家规看了一会儿,眯着眼笑了笑,心中忽而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趁着蓝忘机将手中的书放下,径自离开去查找书籍时,悄悄将那本家规翻到最后一页,曲起手指画了几个连续的晦涩符号,最后首尾相接,勾勒出的的纹路发出了点点荧光,随即隐于纸面,再无踪影。做完这些,慕容郡璘快速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盖着,低下头继续规规矩矩地抄书。

蓝忘机的视线被书柜和摆得整整齐齐的藏书资料挡了个正着,并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小动作,只是拿了一些文献资料放在桌上,安静地坐回原处,伸手去翻那本家规。

慕容郡璘在余光中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表示非常好奇蓝忘机会看见什么。

这个小阵法施展起来并不难,能让第一个中招的人看见自己平时最忌讳的东西,毕竟每个人心性不同,看见的自然也不一样。而且维持时间也只有一炷香左右,他前几天设计创造出这个阵法纯粹是为了好玩,之前还从来没有实践过,不知效果如何。

慕容郡璘颇为期待地揣测着蓝忘机接下来的反应。

蓝忘机刚把书打开,只看了一眼,向来静若止水的内心就掀起了惊涛骇浪,登时就骇得站了起来。

“ 啪!” 那本无辜的家规直接摔下了桌,页面敞着躺在了地上。

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垂一直蔓上了蓝忘机白皙的俊脸。急促呼吸间胸膛剧烈起伏,竟是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 你...!!”

慕容郡璘看他神色骤变,揶揄道:“ 蓝湛,你看自家的家规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蓝忘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表情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淡漠冷静,冷冷道:“ 不知羞耻。”

慕容郡璘一脸懵逼,道:“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到底怎么了呢。”

蓝忘机闻言,神色愈加冰冷。

[ ......简直不可理喻,明明自己动了手脚,却偏要装作这副样子。]

其实这倒是蓝忘机冤枉他了,慕容郡璘确实不知道他看见的内容。

偏偏慕容郡璘此时又在他怒气的临界点添了一把火:“ 看你这表情,怎么像是看见春宫图似的?” 说完自个儿没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这回蓝忘机本就绷得紧紧的理智之弦彻底断了个彻底,他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伸手就抽出挂在腰间的避尘,毫不留情地就朝着慕容郡璘砍去。

慕容郡璘赶紧闪身避开,边躲边解释:“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倒是先停下听我说啊!”

蓝忘机只当他在拖延时间,不予理会,挥手又是一剑刺去,两人绕着书桌掉了个位置。

慕容郡璘一低头看见脚旁那本被波及的家规,刚想销毁证据时蓝忘机已经到了眼前,伸手去夺,这本命途多舛的书在争来抢去间脱离了两个人的掌控,向蓝忘机后方落去。

慕容郡璘探手去抢,堪堪将这本书抓住。

不过,书倒是拿到了。还捎上了一条飘着的抹额。

当时蓝忘机没来得及转身,抹额又因为动作幅度的原由飘在半空,结果慕容郡璘伸手去接那本家规时,不小心连带着抹额一起抓了下来。

[ 得,这回可真是完蛋了。]

慕容郡璘僵硬地看向手中那条抹额,又看了一眼蓝忘机,有点手足无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知道抹额对蓝家人很重要来着,但现在说我不是故意的会不会被蓝忘机打死都是个问题。

蓝忘机怔在原地,眼中瞳孔猛然一缩,嘴唇翁动,身体能看出在微微发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伸手夺过自己的抹额后转身就走,显然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慕容郡璘苦着脸,心里暗道自己不该多事,本来关系就不算得多好,现在可好,估计得被记恨一辈子了。

[ 等等,难道自己前面说中了,不会真是......]

联想到蓝忘机之前避如蛇蝎般的反应,慕容郡璘表情诡异了起来,他还从没想过蓝忘机会看见这...

[ 屋漏偏逢连夜雨,旧恩怨未了又结新仇,这可怎么办。]

慕容郡璘苦恼地看向手中的那本蓝氏家规,抹去阵法的痕迹,很担心自己在云深不知处未来的下场会不会很凄惨。

最后的四天蓝忘机再也没有来过,慕容郡璘估计他受打击太大,一时间还没缓过来,他对此相当愧疚,但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谁知道会这么巧呢?

好在禁闭结束后,蓝启仁因为近日因为彩衣镇的水行渊带来的麻烦费心,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他侥幸躲过一劫。 

收拾完东西,从藏书阁走出来的时候,慕容郡璘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魏无羡和江澄,看样子已经是等了半天了。

魏无羡上上下下扫视了慕容郡璘一圈,确定人没什么问题之后笑道:“ 郡璘我同你讲,看蓝忘机走出来那会儿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气成这样?”

“ 呃...他抹额被我不小心扯了。”

江澄一惊,道:“ 蓝家人极为重视自己的抹额,你怎么会... ”

“ 这就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回去我再和你们说。”

夜晚。

聂怀桑被他大哥召回了清河,听说是有什么事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这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三个人。

他们在寝间里聊了半宿,魏无羡裹着被子听得入神,直道有趣,不时点评几句。江澄拗不过,被他硬拉到旁边,两个人缩在一个被窝里,并排在床上趴着。

魏无羡兴致勃勃,江澄自认没有他这么精力充沛,将脑袋埋在手肘间,昏昏欲睡,最后还是没战胜睡意,先一步进入了梦乡。

魏无羡听得正起劲,突然感觉肩上痒痒的,转头一看才发现江澄睡着了,头正好靠在他肩上,几缕发丝蹭到了裸露的皮肤。

“ 今晚先睡吧,也不早了,明天还要听课呢。” 慕容郡璘看江澄已经睡着了,也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魏无羡颔首,怕吵醒江澄,也就将就着这个姿势,又看了一眼他的睡颜,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

江澄的相貌生的好看,皮肤也好,是云梦水乡孕育出的那种润白,这会儿脸上还带了浅浅的红印,大概是前面趴着的时候压到的。醒着的时候眼神中常带些凌厉,现在睡着了,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几分,睫羽纤长,时不时颤动几下,在魏无羡看来可爱的很。

他低下头,轻轻在江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夜嘴角都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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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双杰亲脸什么的超级正常,谁知道他们小时候有多亲密哦_

进度比我预想的慢了些,水鬼事件就留到下一章讲啦。